我一直覺得我和季凡真的算結束了,季凡和傅錚過了幾天就走了。
走的時候,傅錚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傅錚拿著攝像機,季凡背對著鏡頭穿著黑色風衣,傅錚說:“鷗聲,我們這次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女朋友。”
我沒有回他,刪除了那條信息連同那張照片一起刪除了。
我回到及時行樂,陳銘和多姐關係機進展很好,兩人商量著要結婚。
我以為事情不過也就這樣了,不是說風雨過後會有彩虹嗎?我覺得這個就是我們的彩虹。
可現實再一次告訴我,我們的故事可能隻是剛過序幕。
及時行樂裏麵開業半周年,加上陳銘要想辦訂婚典禮。
我記得那一天及時行樂很熱鬧,陳銘一直在招呼。
聚會結束,陳銘送走了客人,為了覺得今天也就差不多了。
直到黃毛跑到陳銘麵前說
:“老大,那個安安又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黃毛對人間不太熟,自然也不認識刀疤哥。
我拍著黃毛的手:“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應該就是刀疤哥俞電。”
“刀疤哥俞電?”黃毛應該也聽過他的名字。“人間的老板?他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黃毛的話剛說完,刀疤哥和安安就進來了。
“小兄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刀疤哥剛邁進門就開口,他的臉上笑嘻嘻,卻讓人覺得陰森,正如他沒有文化卻給自己的夜總會取了人間這個名字一樣。
安安在他後麵跟著,大概兩個月了吧,安安的肚子還沒有隆起,可她一直摸著肚子,讓人看著可笑。
陳銘今天的心情很好,從口袋裏掏出讓給刀疤哥:“手下不懂事,刀疤哥不會怪罪吧。”
“不會。”刀疤哥笑著說著,可遲遲不肯接煙。
陳銘的手一直遞在半空中,他也沒有生氣,看來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