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我這輩子真的就這樣了,你讓我問心無愧的活一次好不好?”我在乞求了。
“問心無愧?”陳銘的手放開了我,但還是說。“你現在跟著蘇正揚,與狼為伍就活的問心無愧了嗎?”
“我前幾天做了一件錯事,說了幾句錯話我現在想挽回。”我默默的說著,我覺得如果陳銘夠了解我,他現在應該會放我走了。
陳銘仰頭捂著臉,他的嘴唇動了動,可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就算你今天沒有見過我。”
我開口,替他想好後路。
我覺得陳銘應該說什麽和我告別,可他沒有,我的話說完,他就毅然轉頭,沒有一點猶豫,就好像今天真的沒有見過我一樣。
陳銘走了,以後他會走的更遠。
我抬頭笑笑,擦幹臉上並不存在的淚。
我出了樹林,來到車前,蘇正揚在車裏坐著玩弄著一個打火機。
蘇正揚把車鎖住了,這是一種極度自我保護意識。
我在門前站了一會,他好像並不打算開門。
我也不急,雙手抱胸等著他先開口。
“我以為你會跟著陳銘走。”蘇正揚把火點燃,又關滅。“不過,現在來看,你好像還沒有那麽傻。”
“當然不會了。”
我看著他,隔著玻璃,他的麵容有些朦朧,但是眼裏的不屑個高傲無論無何也摸不去。“如果我走了,不是就不好玩了嗎?”
蘇正揚收了手機,還沒有開始搭話,我就踢著車門:“怎麽?不準備讓我進去嗎?”
他一笑,把車門打開
。
我坐到後排。蘇正揚發動車,我從後視鏡裏麵看著他,說實話,他的皮囊並不差。甚至有些偏偏君子的味道,如果不算開口的話。
“你看什麽?”我正想的出神,蘇正揚突然發問,接著把後視鏡放下,好像我不是在看他,而是在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