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說的話沒錯,我有感覺從德國回來之後,一切都對我們太好了。
季許沒有騙我,季凡半個月後就出來了。
季凡出獄的時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從牢門出來的時候站在原地伸出胳臂:“鷗聲,過來,讓我抱抱。”
他接手了傅國生手下的一部分產業,不過都是明麵上的,我們同居在一起。過著我以前夢寐以求的生活。
陳銘和多姐去領養了一個一歲多的男孩,陳銘給他取名叫陳朗生,說是希望他長大後可以朗朗安生的活在陽光底下。
及時行樂又重新開業,多姐已經不管這裏的事務了,在家專心的帶著朗朗。我有時間就會去及時行樂瞄一眼,但是大多數時間我都會憋在家裏,研究任何做飯,如何把襯衫弄得沒有一絲褶皺。我會在季凡下班回家的時候跑進他的懷裏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或者撒嬌的不肯吃飯非要他哄我才可以。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麽美好,也許走到這裏我們應該來一個happyending了。
可是,對,還是有著可是。但我必須要說,可是你見過風暴來臨前的大海嗎?所有的序幕隻是拉開了一個帷幕,命運的巨輪才真正開始轉動。
我記得很清楚,六月二號,周六。
我早上剛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突然莫名的想賴床。
又重新縮進被子裏,想再睡一會,這時候門打開了,我知道進來的是季凡。
床的重量開始加重,季凡隔著被子抱著我:“小懶蟲,該起床了。”
我不想起,在被窩裏麵開始耍賴:“今天又沒有什麽事,我好困呀,多睡一會好不好?”我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卻把被子抓的更緊了。
“也對。”季凡說著掀開我的被子,手開始從睡裙裏麵輕輕揉著我的腰。
我被他弄得癢的很,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他,季凡早上的聲音是那麽好聽,溫潤的聲線加上有些許淩亂的頭發,一呼一吸間都是情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