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開車帶著我,我坐到副駕駛手一直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陳銘一起去送諾諾的時候手也是抖的。
到現在還是那句話,我可以問心無愧的說我趙鷗聲從來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除了諾諾。
季凡單手開車,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我:“別怕,什麽事情都有我在。”
我反握住他的手,我自己都可以感受到我的手是冰涼的:“我怎麽可能不會害怕?是我的錯才把諾諾給弄毀容的。我都不知道我要如何麵對她了。”
我心裏很慌,說出來的話也都要顫抖了。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的肩膀和很寬大嗎?剛才是誰說自己是女英雄來著?”
季凡的玩笑讓給我的緊張暫時緩解了一下,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女英雄是你說的。”
“對呀,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女英雄。”季凡說完拍拍我的腦袋,而後又開口。“不過我最擔心的是以侖有沒有回來。”
“以侖?”這個我倒是沒有想,不過季凡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為什麽?”
季凡說了四個字,讓我剛才稍微平複的心情又緊張到了極點:“以侖姓杜。”
杜以侖!杜以侖!杜以侖!杜理的兒子!
我說我以前怎麽感覺杜以侖和杜理那麽像,我說以前杜以侖和傅錚雖然看起來像上下級的關係可杜以侖怎麽會有那麽大的主動權。
季凡把我的手握的更緊了:“沒事,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你現在和陳銘打電話讓他準備接風宴的事情。”
季凡這樣一說,我才想起來這件事我忘了告訴陳銘了。我給陳銘發了一個短信,然後就把手機放進包裏了。
我抬頭透過車上麵的玻璃頂,看著天空,六月份的天真的是好藍。
我說:“季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季凡沒有說話,他隻是緊緊的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