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發現衣內真空,宋嘉落低頭看著明顯被換過的睡衣,渾身僵硬。
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身後傳來一聲輕咳,她羞紅著臉回頭,發現自己不著寸褸的雙腿正對著男人的臉。
“你,流氓!”
抬腿踹上男人堅硬的胸膛,腳踝卻被一個溫暖有力的大掌包裹。
傅靳言輕笑一聲,挑眉道。
“昨晚你在我懷裏睡著的時候可沒現在這般凶。”
察覺他語氣裏的調侃,宋嘉落“噔噔噔”的跑下床去,“碰”的一下,用力關上房門。
她的身後,傅靳言一直凝望著她。
女人薄怒的模樣嬌俏不已。
曾經他到底是為了什麽,才避如此有趣的嬌妻如蛇蠍?
傅靳言垂眸深思,宋嘉落昨晚的一番話語被他記在心裏,讓他清楚的明白。
他不想離婚,更不想讓宋嘉落投入別人的懷抱。
偌大的客廳裏,宋嘉落正忙碌著,她隨便換了身衣服就開始收拾行禮,連洗漱都暫擱一旁。
管家見她手腳利索的打包,眼神充滿了可惜。
少爺真是太沒用了,夫人竟然還在生氣。
傅靳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畫麵。
宋嘉落正賣力的打包行禮,管家就偷偷的藏東藏西。
男人忍俊不禁,他看著宋嘉落決絕的背影,擰上眉頭。
果然不能給她好臉色看。
宋嘉落剛把東西收拾好,提著行李箱就準備出門。
“慢著!”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嚴肅。
“你這是打算去哪度假?”
傅靳言款步而來,他高大的身影有說不出的強勢。
“小落,把行李放下。”男人背光而來,眼眸中帶著專注的色彩。
宋嘉落別過頭,躲避著男人溫柔的眼神。
“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傅靳言抬高聲調,他輕笑一聲,將手裏的合同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