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攤開。
“如果你執意要離婚,那麽我將會動用家族力量,把你告上法庭。”
他垂眸一笑,用極其自信的口吻繼續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我的身邊,走完這最後一個多月。”
他打了個響指,管家立刻從書房裏拿來一張新的離婚協議,傅靳言丟給女主,隻見離婚條款下,附帶了一個高額賠償金的標注。
男人心情頗好的點燃一隻雪茄。
寥寥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麵孔。
宋嘉落撿起離婚協議,指尖顫抖,隻見上麵男方的地方已經被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給覆蓋。
傅靳言遞來一隻鋼筆,開口道。
“你不是想離婚嗎?簽下去,你就自由了。”
明明五天前還是她執意要離婚,現在卻來了個大反轉,但看到那欄賠款金額,宋嘉落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母親已經到癌症晚期了,每日花銷巨大,父親幾乎對她不聞不問,想要湊齊這筆錢,很難。
宋嘉落攥緊拳心,將離婚協議扔回桌麵,她瞪著一雙淺色的眸子,質問道。
“傅靳言,你到底想要怎樣!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麽還不放我走,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放下你了,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傅靳言聽著這話就來氣,他冷笑一聲,欺身上前。
“放你走?讓你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相親相愛嗎?”
想到昨日自己在病房外聽到的那些話,他恨不得堵上這個女人無情的小嘴。
“明明愛我愛得死去活來,離開我卻跟各種男人廝混。”
男人扼住她的下巴,湊近她的櫻唇。
“宋嘉落,我就這麽不堪?你為了離開我,隨便跟誰都可以結婚是嗎?對方要是個瘸子,老頭,單棍,你也下得去嘴是嗎?”
傅靳言越說,火氣越大,他幾乎能幻想宋嘉落依偎在別人懷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