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把宋嘉落弄疼了,她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傅靳言生氣的模樣,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像一隻裝模作樣的小奶虎,被惡狼嚇得不行還要故作鎮定。
傅靳言頓了頓,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措。
他什麽時候是需要這樣靠著強迫女人才親熱的人了?
“合約到期還有一個多月。”傅靳言起身,手指輕輕觸了觸嘴角被她咬破皮的地方,輕嘶了聲兒。
宋嘉落欲到嘴邊的道歉,又被傅靳言堵了回去。
“這段時間你安分些,你身上還掛著傅太太的名聲,如果傳出去你求子的一星半點消息……”傅靳言眯起狹長的雙眼,
“我手中的東西足夠讓你在這個地方再無出路。”
宋嘉落咬緊貝齒,心中盤算著什麽。
傅靳言瞧她眼珠子轉個不停,他想要把玩宋嘉落的頭發,卻不仿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傅靳言收回了手。
宋嘉落冒冒失失的站了起來。
就知道傅靳言不安好心!
他隻是在乎自己的名聲!
“怕我髒了你的名聲是嗎?好,不就一個月麽,大丈夫還能屈能伸呢,何況我?”
宋嘉落鄙夷的將自己的行李提了起來,走了還不忘將合約塞進懷裏。
“還有備份。”拿走也沒用。
傅靳言有些得意的強調。
“哼!”宋嘉落頭也不回的抱著行李。
聽到動靜的管家連忙出來,忙裏忙慌的幫她將行李帶回了主臥。
這小兩口一個比一個硬氣,都不是怎麽好惹的主兒。
剛剛那情形,他算是看明白了,少爺對夫人的感情,夫人竟然還沒有察覺到。
宋嘉落向管家道了句謝,便麵向窗戶。
她正懊惱的緊緊盯著合約上的那串數字,再三確認後心裏罵了傅靳言全家人。
管家識趣,將臥門輕輕關上。
客廳還有個在火氣上的傅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