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味情話?
傅靳言不會是在撩她吧?
宋嘉落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打開後發件人:江淩。
內容:伯母被送進了最好的單人間,醫藥住院費繳納人傅靳言。
宋嘉落直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手腕跟著眼框愈發酸沉,她漸漸眼皮有些抬不起來,又拿不動這雙招財。
傅靳言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右響起,“合約未到,你還是我的妻子。”
話說的風輕雲淡,卻每個字都錐在宋嘉落身上。
她以為這些年把傅靳言看的清楚,可今天她又有點想要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名義上你的母親是我的家人,如果她冰在醫院我不做些什麽,業界事後拿出來詬病……”傅靳言合上手裏的書,
“你應該明白我這麽做的意義。”
宋嘉落漸漸安分起來,剛熱乎起來的心陡然涼了下來。
她還以為,傅靳言是真的關心母親。
宋嘉落自嘲輕笑,還在期望什麽呢?
“這些錢我會慢慢還。”宋嘉落說道。
說了是一家人,怎麽還提上了還錢不還錢的問題?
“小落。”傅靳言揉了揉發緊的額頭,“算了,別再提這個。”
宋嘉落沉了口氣。
傅靳言以前是以一種厭惡,冷淡到極致的冷暴力對待她。
現在有了新方法:打了一巴掌再給顆糖吃,等她歡喜了,再打一巴掌。
宋嘉落將手裏的招財放在傅靳言麵前的桌上,擺動了下招財前後抖動的小胳膊,小聲嚅囁道:“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
傅靳言今早剛洗的頭發沒來得及梳成之前那種嚴肅的一絲不苟的發型,被風吹的散亂,他的模樣在宋嘉落麵前慢慢模糊又清晰。
四年前,還曾少年的他。
那個穿著白t,朝她招手的少年。
她記得曾經的傅靳言笑起來很好看,嘴角處有個極淺的梨渦,怎麽這麽些年來,他的笑容伴隨著五官的漸漸硬朗,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