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打算今夜留在醫院看護母親,可是昨夜跳窗磕傷還宿醉,實在不適合陪床,就被母親打發回來補覺。
輕輕打開門,就聞到一股煙味。
將窗戶開一條縫,順便打開屋中排氣係統,傅靳言遇到愁事不停抽煙的毛病愈發嚴重了。每到這時宋嘉落能避開他就避開。
可能是一陣涼風引開了傅靳言的思緒,宋嘉落轉身便看到傅靳言漸漸發亮的雙眸。
她見慣了傅靳言給她眼刀,這樣柔情讓宋嘉落慌了神兒。
宋嘉落疲憊中掩飾不住的緊繃神經,雖然暗自發誓自己不能再怕他,致力做一個高貴的女性,鼓起勇氣抱著自己的睡衣,腳卻不聽使喚往門外踱。
算了算了,高貴女性能屈能伸,傅靳言每次這樣她都去客房睡的,一方麵給他空間處理愁事,一方麵哪睡都一樣!
宋嘉落不經意間癡笑,反正她趁傅靳言熟睡,不少偷看這平時狂傲拽的男人睡覺囈語。
傅靳言停下動僵硬脖頸的動作,麵上閃過一絲嫌棄:
“你在想什麽?”
“你看你又多管閑事,我想想啥就想啥。”宋嘉落回懟。
“你隨便想,煩請你控製下麵部表情,猥瑣。”
宋嘉落太陽穴狠狠一跳。
傅靳言視線下移,“拿睡衣是要去客房睡?是這屋的床太小了,還是…你覺得我們兩個睡太小了?”
薄唇微勾,話裏帶著曖昧。
傅靳言最近到底哪根兒筋搭錯了,宋嘉落摸不到頭緒。
她想事情的時候傻乎乎的,傅靳言趁她不注意進了臥室的洗漱間,還順了一瓶Floria漱口水,斜倚在門框邊。
“喂!”
宋嘉落一個激靈,將睡衣扔到**,試圖搶那瓶被傅靳言打開的Floris。
奈何傅靳言一米九的個子,宋嘉落踮起腳尖也夠不到傅靳言刻意舉高的手。
“那是我的!你用我的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