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傅靳言一天的情話,比過去一年還要多。
宋嘉落感覺自己快出問題了。
“少說廢話,一瓶五百!”
傅靳言徹底被宋嘉落腦回路清奇給逗笑了,二人幾近貼臉,傅靳言笑的時候吹出的熱風,吹的宋嘉落心頭癢癢。
“這位女士。”傅靳言挺直脊梁,單手蓋好Floris,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張信用卡塞進了宋嘉落的手裏。
“裏麵不知道多少額度,就當……品了一下你的報酬。”
“...!”有錢,任性。
宋嘉落猶豫兩秒,立刻利落的拿卡,揣兜,露出八顆牙的官方笑容。
傅靳言很享受與她相處的時光。
突然宋嘉落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傳出來一陣咕嚕聲音,打斷了傅靳言已經飛遠的思緒。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宋嘉落淡淡轉身,出門粘上了正在做飯的王姨。
傅靳言吃王姨做的飯長大,曾經宋嘉落天真的以為抓住一個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就和王姨學了一手好廚藝。
不過每次都被傅靳言嚐出來,他總刻意避開宋嘉落做的飯。
久而久之二人的關係越來越差,宋嘉落和王姨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夫人,少爺,飯已經做好了。”王姨將最後一盆熱湯上桌,便與王管家站在了他們一旁。
傅靳言打了個響指,王管家拿著幹淨的熱毛巾給他們擦手。
到宋嘉落麵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擺擺手,“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
傅靳言半挑眉,拿起麵前的刀叉熟練的切麵前的肉。
宋嘉落餓的不行,切肉太浪費時間,就先喝了口王姨盛好的湯。
“唔。”
一口未下肚,這也太燙了吧!
宋嘉落的下嘴唇被燙的通紅,甚至感覺下嘴唇腫脹起來。
“夫人您慢些。”
王姨為她倒上半杯溫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