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一怔,輕聲拒絕。
“別了吧。”
這些年他們也沒見過幾次,母親對傅靳言都勸她離婚了。
“這些年是我冷落了你們,現在再不站出來,丈母娘就真不認我這個女婿了。”傅靳言摘下墨鏡,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而且醫院還有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傅靳言回歸了原來冷峻的外表。
傅靳言的形象實在是引人注目,個子不僅高,人還有氣場。
宋嘉落感覺在他身邊毫無存在感。
“這麽受歡迎的呢。”宋嘉落磨了磨後槽牙,“來醫院還不低調點。”
“今天還不夠低調嗎?”傅靳言奇怪道。
果然,開個牧馬人帶個百萬手表就覺得自己低調的男人,還是那麽的億表人財。
“算了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買幾個橘子。”宋嘉落剛妥協完就占了他的便宜,等傅靳言反應過來宋嘉落早就入了日用品超市。
傅靳言一愣轉而搖頭笑了笑。
宋嘉落仔細對比挑了兩種成人尿墊,準備結賬時又想了想,多拿了幾包。
省的以後哪天自己不在,像上一個無良看護人一樣,沒有及時更換日用品導致剛化療完的母親,沒能接觸無菌床。
不過幸好沒有感染。
這回宋嘉落可長了個心眼。
結賬時看到櫃台上有糖,就拿出一包。
母親老說嘴裏發苦。
宋嘉落翻了翻拿出來昨天傅靳言送的那一張。
“五百零五塊整,女士請刷這裏。”收銀員拿起了pos機。
“滴,滴。”宋嘉落試第一次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二次收銀員尷尬的提醒道:
“女士,卡上餘額不足。”
“哦,我還有。”
又摸摸包,發現隻帶了這一張卡!
宋嘉落不好意思的將那包糖退了回去,“不好意思錢包落家了,再試一次。”
“好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