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正好包裹著宋嘉落細無骨的小手。
對一個人的愛不是說消就消淨的。
宋嘉落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不經意間從麵上流露。
他的手並不軟,甚至有些糙,手心的舊繭蹭的宋嘉落手背有些火辣。
他很用力,用力到有些弄疼了宋嘉落。
宋嘉落狠下心來掙脫,卻被他拽了個踉蹌,差點撲在傅靳言的懷中。
“你弄疼了我。”宋嘉落將音量放低,她看得出來傅靳言有些慍怒。
“你們走不走?擋著超市唯一出口的路上演感情深嗎?”
宋嘉落的肩膀被撞了一下,宋嘉落緩過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
撞她肩膀的大媽臨走前還忘回頭瞪宋嘉落一眼。
不過轉臉看傅靳言時臉笑的像朵兒老雛菊。
不知道大媽和身邊人嘟嘟囔囔說了什麽,宋嘉落隻想逃離。
二人向住院部走去。
宋嘉落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傅靳言的大步流星。
“鬆開!”宋嘉落有些氣喘了。
“宋嘉落。”
傅靳言冷笑,宋嘉落簡直能想象到傅靳言冷到極致的五官。
他手指更用力了。
“傅靳言,你發什麽神經。”
快進住院廳大樓,宋嘉落本能的放低了聲音,但仍舊掩飾不住她的憤怒。
“我發神經?”
傅靳言猛地停下,宋嘉落來不及反應,嘴唇就撞到了他的肩膀。
昨晚喝湯燙到的地方現在又開始火辣辣的疼。
“唔——”
宋嘉落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捂住了嘴巴。
傅靳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對不起。”傅靳言放軟聲音,手也不再用力。
他在道歉?
宋嘉落仿佛聽錯了般,“你說什麽?”
她趁機將手抽了出來。
“不過以後少和那個姓江的來往。”傅靳言沒有重複那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