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一個小時前,傅靳言給她發了條簡單的短信:五點來接你。
現在已經六點半了。
宋嘉落站在窗前,手機已經自動關機。
對於傅靳言再次食言,她早習以為常。
回到病房,護工送來了晚飯,宋嘉落幫母親擺好餐具又去打熱水,直到宋母叫了兩遍她才反應過來。
“我和傅靳言說,今晚不回去了,多陪陪你。”宋嘉落笑著遞過一杯溫水。
“傅靳言終於主動了,你又拒絕?”宋母放下碗筷,指了指外麵:“兩人總得相處著來,你早點回去吧,天黑了不好打車。”
宋嘉落不想回去,但是對上母親睿智的眼睛她隻好無奈點頭:“媽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待命。”
從住院廳出來,宋嘉落站在醫院門口發呆。
口袋裏空空如也,出來也沒帶錢包,再說她不知道還能去哪?
傅靳言肯定真的生氣了,就算回到家兩人也是冷漠以對,而原來自己的家,也已經賣掉了。
母親病重,她也曾求過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他不管不顧她們母女,還是宋羽安求情,才施舍給他們兩萬塊錢。
宋嘉落當時多想將這錢甩在他們臉上。
可她不能。
幸好,傅靳言出手付了費用,否則母親可能就不在了...
“嘉落。”
宋嘉落拉回思緒,沒有注意到江淩何時站在了她身邊:“我看你站在樓下很久,要回家嗎?”
江淩每次笑起來,一雙眼睛都彎彎的,和女生說話的時候總是耳朵通紅,看起來又純又羞澀。
“我吹吹風,一會兒打車。”宋嘉落冷淡回複。
江淩推了推下滑的眼鏡,反問:“不打個電話給傅靳言,讓他來接你嗎?今天中午你們感情還上了熱搜呢?”
“不知道哪個無良媒體拍到的假消息。”
宋嘉落對於江淩還持有距離感,她沒有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