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靳言,靳言你別嚇我!”她連忙跪在他身邊,顧不上胡思亂想,欲將他推到床,上。
卻被他拉了個滿懷。
傅靳言顫抖的厲害,汗水浸透了他的針織薄衫。
“媽,媽不要上那輛白色的車,不要上,不要上……”傅靳言不停囈語,宋嘉落趴在他臉上好幾次才聽清楚他說的什麽。
傅靳言的母親四年前就去世,而當時具體原因並沒有向外界放出來。
如今,宋嘉落大概是明白了。
怪不得他今天說不喜歡他父親送的那輛白色邁巴赫。
宋嘉落心跟著他的顫抖,猛地抽的喘不過來氣。她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不停安撫著他的心情。
之前閑聊是聽管家說過,傅靳言囈語的毛病很嚴重。
沒想到現在都嚴重的神智不清了。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她看不得傅靳言這麽難受。
宋嘉落一隻手艱難的摸到了**的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宋嘉落說明情況後,管家先讓宋嘉落冷靜,然後在電話那頭說:
“醫藥箱裏有維生素1和穀維素。”
“傅靳言有焦慮症?”宋嘉落脫口而出反問道。
三年她並不知道傅靳言竟然還吃這種藥。
三年間他像是渾身裹了層冰的人,誰都不讓窺探他的內心。
“獨處焦慮症,夫人能講講白天有什麽刺激到少爺的事情嗎?”電話那頭又問道。
宋嘉落揉了揉眉心,說明了暫時上了個廁所,傅靳言就這樣的情況後,管家用很平常的語氣道:
“夫人請您多陪陪他,您也知道少爺囈語的毛病,應該他醒來沒看到您,或者白天有什麽事情刺激到了少爺。”
宋嘉落定下心來,她掛了電話。
怪不得三年來對宋嘉落沒有好臉色的傅靳言,卻一直默許二人同床。
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一直以為傅靳言玩弄自己,討厭她卻不趕她走,原因居然是因為傅靳言的獨處焦慮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