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父女看在傅氏總裁和總經理都在,麵子擱在哪裏都算是大的,心裏也就忍了傅靳言的行為。
方特助不知道他們之前有什麽瓜葛,隻覺得自家總裁心情不是很爽,怕波及到自己,身體便下意識的往章齊身邊挪了挪。
“靳言,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樣就有些生疏了吧。”宋士仁五十多的人,眉間皺眉形成的溝壑很深。
宋嘉落幸好長得像宋母,和宋士仁一點都不像。
他的麵相能清楚的暴露出本人的性格。
狠絕的臉,精明到極致的眼睛。
“我和宋總的關係,還沒好到直接稱呼名字的地步吧。”
傅靳言一想到宋嘉落胳膊上的疤痕,麵色變得極其不悅。
這麽多年跟在傅靳言身邊的方特助,早已司空見慣傅靳言對任何人的冷言冷語。
從沒有打聽過傅靳言私事的他,見傅氏兩位高層親自為宋母事情而來,曾經傳聞傅靳言與宋嘉落感情不合的言論,不攻而破。
方特助默默審視著周圍,在候診廳一角的他們,與人群有四五米的距離。
隨時警惕著有心人過來。
宋士仁不依不饒道:“那傅總,雲鳳好歹是我的妻子,看在嘉落的麵子上,我們何必把氣氛搞得如此尷尬。”
“希望宋總捫心自問,小落除了和你有一點血脈關係,還有什麽其他關係麽?”
傅靳言的聲音帶有不可抗拒的磁性。
宋士仁臉上的笑容漸漸掛不住了,三年前那個沒入他眼的三流小輩,當時如果不是看在傅靳言父親的麵子上,怎麽會畏懼那一紙婚約?
沒想到三年後傅靳言自己開的跨國公司,業績已經完全碾壓傅琰鬆。
沒被瞧的起的人,沒被看得起的女兒。
短時間內都成為了要攀附的存在。
宋氏如今隻剩下表麵風光,裏麵巨大的漏洞隨時都能使宋氏土崩瓦解,宋氏如果想要再次叱吒商界,極其需要傅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