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照顧不好嗎?
傅靳言心頭猛然刺痛,像是有人拿著錐,一遍遍鑿開他心底封鎖的東西。
意識到事情不對,章齊瞬間攔下傅靳言攥緊的拳頭。
“靳言,這是醫院。”
他低聲提醒,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傅靳言這個死穴,怎麽就在這時候被挑起來呢?當年這家夥在練武場,和二十個保鏢幹了一天一夜!
章齊順勢掃了下四周,不禁頭疼。
這眾目睽睽要是做出什麽事,‘傅氏總裁深夜手術室毆打醫生,疑是強權壓人’,明天新聞壓都壓不下去!
江淩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一手將宋嘉落拉到身後,指著傅靳言說:“照顧不好嘉落的話,請你早點放她走!”
傅靳言下頜線棱角愈發分明,氣勢帶著冰寒。
突然傅靳言緊握到有些發脹的拳頭,被一張軟手輕輕碰了碰。
傅靳言抬頭,就見宋嘉落慍怒的瞪了他一眼,轉頭卻對江淩道:“江醫生,我生病他照顧的很好,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謝謝江醫生將我帶到手術室。”
如雷灌耳。
傅靳言一下子回歸成原來沉著,冷靜,而有讓人琢磨不透的樣子。
章齊瞬間對宋嘉落升起無限敬仰!
她這一番話卻讓江淩臉色變得極其複雜,言外之意是趕他走。
“嘉落身上若是再出現奇奇怪怪的淤青痕跡,我有理由懷疑你傷害她,傅靳言,你應該比誰都懂法律吧。”
他對傅靳言說話的時候多了層淩厲,教訓的語氣。
轉身,江淩下意識的夾緊了胳膊處,裝滿病例單的文件夾。
醫生通知手術很成功,需要住進icu兩日,家屬不準探望。直到兩天後宋母轉入普通病房,宋嘉落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這幾日傅靳言也特別的忙碌。
之前推遲的項目他都要全部梳理完畢,並布置成公司計劃。二人整日早出晚歸,整日錯開時間見麵,就算晚上睡一起也沒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