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看到他們的時候,傅靳言平時修長健壯的身子,背對著她半蹲在李雅微麵前。
李雅微高挑的身子被人魚裙包裹著,極致顯示出她完美的身材。抬眼睨了眼宋嘉落,仿佛意料之中,無視她的存在繼續在傅靳言麵前撒嬌的。
兩人都耀眼奪目。
多般配啊高貴的人魚公主和貴公子。
宋嘉落心底陡然涼了下去。
她本能轉身就往身後廁所小跑。
微醺走路本就飄飄然,宋嘉落穿著八厘米的細根高跟鞋,一個踉蹌狼狽的趴在地上。
掌心與膝蓋骨鑽心的痛,疼的她渾身哆嗦,意識一下清醒。
“嘉落!”
江淩急匆匆的從內場跑過來,看到宋嘉落狼狽的趴在地上,忙過來攙扶。
拐角處的男人聽到高跟鞋踢踏聲,加上女人的悶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浮現江淩的聲音。
蹲在地上的他愣了一瞬,轉身不顧李雅微的挽留。
傅靳言看到宋嘉落還跪趴在地板時,眼神暗了暗。
宋嘉落精致的頭發散落在額前,被江淩扶胳膊的時候,胳膊肘處用膚蠟遮住的疤體,從胳膊肘顯漏出來。
狼狽至極。
宋嘉落在江淩的幫助下搖搖晃晃起身,江淩一下注意到宋嘉落胳膊上的膚蠟。
原本就在內側的疤痕,在光線暗淡下稍微遮瑕本就看不見。
江淩強製性一隻手在她胳膊上摩挲,沒想到纖細的胳膊上藏著一條難看的,蜿蜒的疤。
“嘉落,這是誰做的?傅靳言麽?”江淩眸色掩蓋不住的怒火。
“不是。”她擠出來兩個字。
宋嘉落磕碰處還火辣辣的,還沒有緩過勁兒的她扶著牆撐著身子,正對上傅靳言和同樣扶牆走的李雅微。
她看到宋嘉落大驚失色,極其自然的挽住傅靳言的胳膊,歪頭疑惑道:
“原來下午和傅太太在阿瑪尼遇到買禮服,是為了參加這個舞會呢,靳言,你怎麽不說一聲傅太太在這個舞會?那我直接留在接風宴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