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對上他的肆虐,宋嘉落想要將他推開,可終還不抵他的力量。
一隻手環住她的腰。
宋嘉落狠狠的咬了一口,嘴裏頓時一陣腥鹹,男人卻依舊徐徐漸進!
她不合時宜的悶哼,用力推開。
傅靳言卻像勝利者一樣,鬆開了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宋嘉落這才意識到傅靳言對她的羞辱。
“出去!”
宋嘉落指著門怒不可遏。
傅靳言臉上一抹譏笑,“怎麽,別的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摸你的?”
“傅靳言!你在說什麽胡話!”
宋嘉落感受到一陣陣心灼,在舞會羞辱不夠還要繼續來這裏羞辱?
傅靳言抓住她手中的購物袋,將過敏藥和一個藍色的紙盒扔到了桌子上。
“你為什麽一直無理取鬧,我買這個有問題嗎?”
宋嘉落捂著有些酸痛的肚子,傅靳言簡直快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
他起身拿著那盒東西邊拆邊逼近宋嘉落,“要和別的男人用嗎?一夜用幾個?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厲害呢?能讓你自己去買計生用品?”
宋嘉落心頭一驚,看到傅靳言拆出來一個橡膠用品。
她記得她拿的是盒衛生棉條,怎麽就成了計生用品?
步步緊逼,傅靳言一拳砸在了宋嘉落身後的牆上。
“那個男人在哪?在舞會上麵嗎?你藏的真深啊宋嘉落,表麵無辜一邊拒絕江淩一邊和他一起參加舞會,又為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買這種東西,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別逼我舞會上麵的監控!”
心裏雖然知道傅靳言喝多了,嘴裏的話不要在意,可是這種羞辱,令人心墮到了底端。
回想起舞會的一幕幕,宋嘉落也不是什麽容易受委屈的主兒。
她眸色一冷,“傅先生,這種東西你不是經常用給別的女人麽?現在這麽在乎我做什麽?三年你給過我什麽?你和別的女人**歡愉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家裏還有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