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嚴肅的小奶音。
宋嘉落低頭,看清楚了他的臉,大眼混血娃娃,萌軟的臉龐認真的眼神。
隻是,眉目間有些熟悉。
結婚姓李?她似乎也沒有熟悉的。
直到課程結束,李浩沅被一個保姆模樣的人接走了,走的時候低著頭,很不高興的樣子。
宋嘉落心裏有些愧疚。
“嘉落,每周雙數教課,時間是下午五點到七點,你記好。”
英培的校長,拿著合同走過來。
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與宋嘉落雇主關係是最合得來的。
宋嘉落欠身接過,順便問了下李浩沅的脾氣。
“這孩子脾氣確實有些古怪,從來沒見過父母接送也不知道父母是誰,來送的時候是這個保姆,接的時候還是。”
宋嘉落點點頭,應該是她想多了。
她大方一笑,感激道:“謝謝您,今天還勞煩您親自來了。”
“哪裏的話。”校長放下手裏的表,打趣道:“話說過來,好好的傅太太不當怎麽又想起來工作了?”
宋嘉落噎住。
看她有點不想說的樣子,校長換了個話題,
“你母親身體還好嗎?機構太忙也來不及去看望她。”
“已經好了,謝謝掛念。”
“那就好。”
簡單的寒暄,校長直接把這間畫室的鑰匙給了宋嘉落。
一個五十平米左右的畫室還帶間小宿舍,每周三天教李浩沅自己。
宋嘉落眨了眨眼睛,這麽好的待遇她真覺得自己曾經腦子抽了去當什麽傅太太。
隨意掃視畫室布局,已經好久了空間已經翻新成稍微中式的風格,茶桌上擺了套茶具。
是宋嘉落送的那套,蓋碗兒還有半盞水。
校長看到她視線所落之處,“以前你教我喝茶,四五年的習慣了。哦對了,你還會沏茶嗎?來一杯?”
宋嘉落一愣,看了看自己這雙曾經拿筆磨出的繭子,引以為豪熱水燙傷的手心,一些東西在漸漸消淡,包括她曾經的引以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