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
宋嘉落撐了撐胳膊,卻沒能從他懷裏掙脫。
隻裹了層浴巾,她與傅靳言幾乎是貼,身的,不敢亂動。
隔著薄薄的襯衫宋嘉落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和有力的心跳。
傅靳言眉頭緊鎖,像是睡著了,卻又不安分。
這時,掉在身側的手機震動,屏幕跳出一條微信——
“傅總看起來身體有些不舒服,請務必好好照顧他。”方特助。
這仿佛就是廢話。
宋嘉落整個人都是趴在傅靳言的胸口,勉強別過臉拿手機回信息。
“在公司也是這樣嗎?看過醫生了嗎?不送醫院,為什麽會來我這裏?是不是你幹的?”
“不用看醫生,好好休息就行,傅總需要人陪。”
那邊立刻回複,隨後迅速下線!
需要人陪?
需要的也不是她吧?
宋嘉落咬牙切齒,這個方特助簡直是萬金油!
手所能夠到的範圍太小,宋嘉落隻能將手機放到茶幾上,整個人僵著。也不知道是自己燥,熱還是空氣燥,熱。
已經這個姿勢很久了,她腰腹撐的有些酸。
雖然心裏對傅靳言還有隔閡,但是她清楚傅靳言焦慮的毛病,這時候再惹他簡直就是自己不,厚道了。
可是,有點想上廁所是怎麽回事……
三急三急,越想越急。
宋嘉落磨了磨後槽牙,“傅靳言,你能撒開我嗎?”
那人像是故意一樣勒緊了她。
似乎如火山噴發般的前兆,宋嘉落的臉都白了。
突然窗外刮起了風,窗簾也被吹的散亂,屋裏隻開了盞夜燈,此刻也被窗簾遮的忽明忽暗。
宋嘉落咬了咬唇,聽著外麵漸漸傾盆的雨聲。
怪不得覺得剛剛悶熱,原來是初夏的雨,來的急。
雨聲越來越大,越聽越像水流。
宋嘉落燥紅著臉,盯著茶幾上的水杯一不做二不休,勉強摸到就往傅靳言臉上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