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舉著助拐毫不猶豫的打在了傅靳言胳膊上。
宋嘉落正糾結著要不要勸勸,朱先生坐在傅靳言麵前的竹編凳上,助拐撐著雙手,對著傅靳言開始不停數落:
“剛剛會展中心那麽多人我沒有多說你,好好想想這麽多年來為什麽一直藏著掖著小落,她是不好?還是怎麽?當年訂婚宴不邀請我和老婆子來也就算了,結婚婚禮也不辦,若不是這次偶遇,還想藏到什麽時候?”
宋嘉落忙擺手,“外公,您誤會了……”
話還沒說完,被朱先生打斷,“小落不要替他說話,他什麽德性我清楚的很,若不是今天我注意到你的姓名牌,與我那個素未謀麵的外孫媳婦姓名一樣,他打電話時也不會直接讓他滾過來相認,多年來傅靳言連照片都不給我們看,傅靳言,你說,你錯了嗎?”
朱先生從台北醫院出來,回來大陸第一天沒有通知傅靳言,當時傅靳言正在查宋嘉落的行程,正好得知外公回大陸,隻得放下尋宋嘉落的事情。
誰知道就這麽陰差陽錯呢?
傅靳言微點了下頭,“知錯。”
朱先生長歎了口氣,“別裝了。”
“外孫沒有裝。”傅靳言定定道。
朱先生將助拐放到一邊,“回大陸之前,我給管家打過電話,這幾年你的所作所為我都清楚的很。”
當初朱藝嫁到傅家的時候,管家和王姨一起從朱家來到傅家。
其中管家本與朱先生關係交好。
簡單的雇傭關係,多年也有聯係。
聽到自己乖巧的外孫媳婦兒這麽受委屈,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外公。”
傅靳言沒了平時的傲氣,麵容仍舊平淡:“以前確實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造成很多誤會。”
誤會?
宋嘉落心裏白眼翻上天,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好嗎?
不說出,軌,勾,引別的女人與之曖昧不清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