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你關我幹什麽?”
窗戶已經被之前宋嘉落跳窗所焊死,門再不開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了。
手機也被沒收,宋嘉落氣的跳腳。
隔著門縫,屋外的人好笑的問道:“你還想逃麽?”
“傅靳言,你簡直就是個王八蛋!你關我幹什麽?你真是有病,強烈的控製欲,偏執,陰晴不定,無賴!”
門被宋嘉落敲的砰砰響,樓下的傭人們識趣的都出了別墅。
房門又有鑰匙開鎖的聲音,宋嘉落欲扒門,傅靳言卻長腿一伸,擋住宋嘉落後,反身將鑰匙扔在門外,進入房間後當著宋嘉落的麵反鎖。
宋嘉落略帶疑惑看著他的腦殘C作,“真有病?”
傅靳言卻奇怪的溫柔,輕捧著宋嘉落的臉,長腿將宋嘉落堵在牆上,眸中少有的深情,“你不是說我不行嗎?好像還很委屈的樣子。”
宋嘉落努力扒著他粗糙的大手,臉已經被他擠的扭曲,她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
“那不是說給朱先生聽的嗎?他問咱倆為什麽不生孩子,我總不能說咱倆沒夫妻之實去。”
傅靳言眸色深了深,宋嘉落突然感受到雙,腿之間,傅靳言抵在牆上的膝蓋正往上移動。
很快,宋嘉落便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雙腿耷拉著坐在他的大腿上。
“今天該有了。”
傅靳言這個人無賴的時候就很無賴,手頭的撩人本事她是知道的,不似平時說話直男,這種東西更像是與生俱來。
早在前幾年傅靳言這麽做她還有可能心裏小鹿亂撞,可是人不可能總在過去,傅靳言曾經一直討厭宋嘉落,現在他能對宋嘉落這麽做,對其他女人定不例外。
或許不撞見傅靳言做的那些令人失望的事情,宋嘉落還可能被他不染凡塵的氣質欺騙著吧。
她不屑與傅靳言吵架,並且吵架是毫無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