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笑了笑,“有什麽區別嗎?”
反正都是名存實亡的婚姻。
宋嘉落一直注意著酒店的房間,看到有空缺立馬訂了間。
不看傅靳言的表情變化,和江淩金絲眼鏡下的眼神,宋嘉落默默鬆了口氣,“你們兩個都回去吧,房間我訂好了。”
說著,走向電梯按了下降鍵。
不管兩個男人之間的暗中較勁兒,宋嘉落隻想趕緊逃離壓抑的電梯。
本來江淩執意送宋嘉落去酒店,宋嘉落直接指了指醫院門口十米遠的小旅館兒,江淩便有些不悅的提車走了。
宋嘉落抬起胳膊長了長身子,渾身放鬆過後看了傅靳言一眼,“你還不走嗎?”
自從傅靳言踏入這一方之後,麵容些許帶些嫌棄。
他朝旅館兒微微頷首,“這種地方,能住人嗎?”
宋嘉落抱著包嘟囔道:“又不是讓你住,要求那麽多幹嘛?”
宋嘉落往旅館走,傅靳言卻一直跟著。
宋嘉落忍無可忍道:“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做什麽?”
傅靳言沒有閃躲的意思,“車沒油了。”
言外之意也要找一個地方休息。
折騰來折騰去已經晚上十點,周圍壓根就沒有什麽多餘的房間。
宋嘉落泄了氣,“這樣吧,要不我給方特助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管家去了朱先生那裏,現在唯一能聯係的隻有方特助。
傅靳言淡淡開口,“方特助與章齊去國外出差了。”
那真的是很巧呢,這裏打車幾乎是超級難打了,除了開車和公交能到,幾乎就是一個很偏遠的郊外。
宋嘉落依舊懷有僥幸心理,她徑直去旅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房間。
被通知僅剩最後一間她預定的房間,宋嘉落又扭頭看到傅靳言那乖巧十分的樣子,竟鬼使神差拿出身份證,同意他跟自己一起住。
旅館很小很破舊,隔音也不太好,踩著吱吱呀呀的地板,他們的房間在長廊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