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專心看文件,將楊智的話拋在耳外。
隨她怎麽叫,在傅靳言這裏都是耳旁風。
楊智保養很好的手抽回傅靳言的手機,佯裝生氣,“阿姨每次和你說話,你總是不聽,都生病了還在工作。自己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嗎?嘉落呢?為什麽不在你身邊看護?”
傅靳言漠然將手機拿回,“小落一直在照顧我,剛剛出去了。”
傅靳言並不想說宋母也在這裏的事情,免得打擾宋母的清靜。
楊智坐在了傅靳言床邊,傅靳言有意往裏麵挪了挪。
楊智耐著性子同他說話,精致的指甲卻掐著指尖,微微泛白。
“靳言,今天我來是想請你幫一個小忙的。”楊智道。
傅靳言“嗯”了聲兒,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楊智抬了抬手,身邊的助理將策劃案遞了上來,“前段時間聽說靳言公司中標市中心一塊地皮,要蓋做寫字樓是嗎?”
“對。”傅靳言接過策劃案。
終於將話題引到了這裏,楊智笑了笑,“你爸公司有想在國內再開一家軟件開發公司,與訊集團有限公司合作,正缺一棟寫字樓,能把地皮讓你你爸嗎?原價給你的公司。”
傅靳言掀策劃案的動作停下,直接放在了楊智的懷中,“不行。”
楊智沒有很意外,倒是被他直接直白打斷,心態被搞得不悅。
她表麵依舊笑臉,“靳言,你不能幫幫你爸爸嗎?他隻有你一個兒子。”
“阿姨,你可以再給他生一個。”傅靳言繼續看章齊國外出差發來的文件。
若是能生,她怎麽可能在傅家地位永遠沒有那個死去的朱藝高?
楊智才三十五歲,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國外開放追她的男人不少,她卻對傅琰忪,有著偏執的愛。
嚐試做了很多次的試管嬰兒都沒有成功,楊智終於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