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朱、傅兩家的老宅,以後她成為一個外人,有什麽理由在這裏立足?
一定要找個機會說清楚。
朱先生早早就在宅子裏等著了,老宅餐廳師傅做了一大桌子菜,他們一進門便陸陸續續的將飯菜上桌。
三個人吃飯,十幾米的黑檀實木桌。
宋嘉落幾乎能想到,這裏曾經住了多少人。
宋嘉落偷偷問了下傅靳言。
傅靳言從小就在國外長大,他曾經也沒怎麽住過老宅,他也不知道老宅人最多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他搖搖頭,表示也不知。
“小兩口在竊竊私語什麽呢?”朱先生問道。
桌上全部都是很標準的中式飯菜,朱先生麵前依舊是清肺藥膳,飯菜端到宋嘉落這裏就慢慢變得口味重了些。
很細心的擺放。
宋嘉落心裏微暖,對朱先生道:“我們在說看起來這飯菜很好吃呢。”
“這老宅,終於有人氣了……”朱先生無意歎了句。
或許學藝術的共情能力都很強,宋嘉落心底驀然一酸,老宅人丁冷淡,漸漸的人都搬走後,朱先生也去了台北過小日子。
其實,老人最希望的就是有人陪吧。
看著朱先生不過五十出頭,其實已經七十多歲了,年紀不小,但是常年思緒天馬行空,他沒有老年斑,臉頰兩邊卻有嬰兒肥。
他開口時嬰兒肥跟著扯動,些許可愛,“後天,你們外婆從台北回來,那個時候我正好該去山裏閉關了,這裏是老宅的鑰匙,小言一把,小落一把。”
將事交代清楚,宋嘉落先裝作接過,以後再給傅靳言也不遲。
朱先生視線落到宋嘉落手上的戒指,欣慰道:“和小藝的手一樣好看。”
冷不丁這樣說,宋嘉落穩了穩心思,看向傅靳言。
傅靳言麵上沒有太大的變化,很緩慢的拿著筷子吃飯。
朱先生一副什麽事情都交代完一樣,心情很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