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熬到儀式結束,那個男人也不見了,宋嘉落陪季萌去廁所。
季萌在裏麵,宋嘉落在門外問道:“萌萌,你跟我說實話,你們之間是不是有別的秘密。”
“嘉落,你別問了,我求求你別問了……”季萌聲音帶著哀求。
一向女強人的季萌,遇到那個男人怎麽會變成這種鬼樣子。
宋嘉落吸了吸鼻子,“萌萌,我不問了,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季萌有些狼狽的從廁所出來,頭發有些淩亂不複早晨畫好妝的冷靜,果敢。
季萌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個女強人,現在反差這麽大。
宋嘉落仔細為她理好妝容,打氣道:“別怕,有我。”
季萌扯出個難看的笑,二人手挽手正出廁所,突然廁所裏闖進來一個男人,將施工牌子拿到廁所外。
正覺得奇怪,男人反身將廁所門鎖上,這時他們也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
宋嘉落心裏一咯噔,馬楠。
馬楠戴著帽子,依舊能看出來他姣好麵容下,與江淩有些五分像的臉。
不過江淩是溫文爾雅,他卻痞裏痞氣。
宋嘉落穩了穩心思,將季萌攬到自己身後。
“這位先生,這是女廁所,請你出去。”宋嘉落抬眸瞪著他。
馬楠揚起尖尖的嘴角,一雙長眼垂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沒想到吧季萌,我出獄了,我好想你,一出獄就想見你,我想你想的發瘋抓狂。”
他越來越可怕,像是精神不正常一樣。
步步緊逼,宋嘉落他們慢慢往後退。
“喲,這個護犢子的是誰?你之前口中一直提起的大學閨蜜嗎?看樣子關係是挺好的。”馬楠百無聊賴地坐在洗手台上。
宋嘉落深知女廁所與婚禮現場距離較遠,她沒有第一時間喊叫救人,而是冷靜的與他對峙。
“你想幹什麽?要錢嗎?”宋嘉落冷笑,“需要多少錢才能不擾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