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窗上跳了下來,踹掉馬楠手中的匕首。
宋嘉落眯了眯眼睛,有些恍惚的望向傅靳言。
傅靳言也是個練家子,他將外套脫下扔在了全身**的季萌身上,反手挾製住馬楠,門同時也被撞開。
劉曉鵬手裏拿著槍,貼牆急步跑來。
馬楠見事情敗漏欲想掙紮,劉曉鵬的槍已經抵上了他的腦袋。
“呸,死婊子算你們運氣好!”馬楠狠狠道。
傅靳言嫌棄肮髒的鬆開馬楠,起身抱起宋嘉落。
宋嘉落早就忍不住哭了出來,“你為什麽才來!”
“小落,別怕。”他心疼的揉了揉宋嘉落的腦袋。
四個字足矣讓人安心。
“快叫救護車,萌萌已經……”
“別驚動她們,媽媽的婚禮不能被打斷,隨便叫輛車把我帶走吧……”說著,季萌再也撐不住疼昏了過去。
遵從季萌的意見,宋嘉落還衣衫不整,被傅靳言擋著,劉曉鵬脫下外套給宋嘉落時,馬楠十分機警,趁機爬起來抓著手機往廁所外跑。
因為剛開始不想打草驚蛇,他們也就沒有報警。
劉曉鵬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給此地管轄區的警察打電話,調附近監控,有一在逃人員。
他沒有離去,皺眉看著狼狽不堪的,今天就成為自己妹妹的季萌,蹲下來細致將她包裹好,抱起她道:
“我知道有一條去醫院的小路,正好沒人。”
季萌也不希望別人看到,三個人心照不宣的上了傅靳言的車。
到了醫院檢查好,宋嘉落已經換上了病服。
她隻是被打到輕微耳鳴,可季萌就嚴重很多了。
本來身子就有創傷,這次造成息肉破裂,需要動手術。
等季萌月事過後,手術才能進行,不過醫生說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事情,看起來流那麽多血是挺嚇人的,讓他們不要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