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動了動幹裂的唇,“知道了。”
傅靳言以為她要休息,便出了病房。
章齊今天從國外回來,一直忙活收購宋氏股份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們發現了個比這個更有意思的事情。
章齊一見麵,就道:“你幸好已經放棄了收購宋氏股份的決定。”
他期待著傅靳言麵上有表情,可是並沒有。
章齊輕咳,回歸工作認真狀態,“是這樣的,宋士仁在偷偷向加拿大轉移財產,而且上次我們發現非法集資的事情,確實板上釘釘的事情,如果將這件事情報案,宋士仁是要坐牢的。”
“證據都做好了嗎?”傅靳言拿出根雪茄,望著醫院天台下來來往往的人。
“還沒,收集證據還需要一段時間。”章齊回道。
當初和方特助一起去加拿大,處理好一些公司的事情之後,方特助先回國,這兩天章齊一查明白轉移資產的事情,就馬不停蹄的回國了。
一些證據,還需要在國內找。
傅靳言深深抽了口雪茄,“盡快。”
“好的。”他道。
章齊去忙了,臨下電梯,扭頭看了眼傅靳言,覺得他最近情緒在臉上顯露了不少。
或許傅靳言正在慢慢改變。
獨自在樓頂抽完雪茄,下了電梯隔著病房門看到宋嘉落還在閉目,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看得出來她沒有睡著。
傅靳言自以為遇到什麽事情都很冷靜,可這次看到宋嘉落出事,對著宋嘉落竟然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傅靳言一時煩悶,出來醫院坐在車上,不知何從。
他打著方向盤,行駛的路變得漸漸熟悉,又漸漸陌生。
大約十五分鍾,傅靳言抬頭望了望海大大學的門,找了個地方停了車。
傅靳言思緒一下清楚,他突然就明白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了。
宋嘉落上次提起過,海大小吃街有個賣奶茶的,七塊錢一升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