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不是個傻子。
她能感受到傅靳言對她已經產生了感情。
愈發感覺她是傅靳言與李雅微之間的第三者。如果當初她與傅靳言沒有那一紙替嫁婚約,傅太太的位置早就該是李雅微的。
畢竟李雅微一人帶娃不易,傅靳言還陪在她身邊三年,或許更久!
止不住的胡思亂想,外麵護士來往隔壁病房,才打斷了她的思緒。
季萌醒了,宋嘉落陪在她身邊倒了杯熱水。
季萌呆滯的望著病房上方冷冰冰的白牆壁,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喝點水。”宋嘉落拿出早就備好的吸管,插進了水杯中。
季萌整個人都很靜,慘白的唇稍微動了動,宋嘉落便將枕頭放到了她身後,她便倚坐在**,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與剛剛平靜的她不一樣,看向宋嘉落的時候依舊沒有表情。
宋嘉落卻看到她眼角淌過的眼淚。
宋嘉落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心疼的問道:“萌萌,很疼嗎?。”
季萌微沉一口氣,繼續望著病房雪白的牆壁。
醫生已經給她用過止疼藥了,比起她的身體,宋嘉落更擔心的是她的心理陰影。
“沒事的萌萌,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呢!”說著,半伸胳膊將她攬進懷裏,似乎有了依靠,季萌多往她懷裏靠了靠。
病房很靜,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季母來到醫院病房,張口就問道:“那男的是誰?”
季母昨天聽來找家屬問話的時候,婚禮正好結束。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望季萌,甚至現在立在病房門口的她,也是化著十分精致的妝容,身上的香水味兒隔著五步都能聞到,幾乎蓋過了醫院的消毒水味兒。
季萌從宋嘉落懷裏出來,別過臉沒去看她。
“萌萌,你長本事了是嗎?惹上這麽大個麻煩,你讓李家人怎麽看我?李東的母親本來就不待見我,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我怎麽在李家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