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宋嘉落才意識到,風樂駒並不是單純的嫌她髒,他是有嚴重的潔癖。
整個房子裏,全部的家具都是白的,並且都一塵不染。
地板磚光可鑒人,玻璃窗幹淨的如同不存在一般。
就連桌上擺放的那瓶花,都完美不像是真的。
當看到小龍在沙發上鋪上塑料紙才邀請她坐的時候,宋嘉落有種想要立刻逃離這裏的衝動。
但想到衣服還沒到手,她還是硬著頭皮坐下了,扯出一個笑來:“風……”剛吐出一個字,她就停下了。
這聲叔叔實在是叫不出口第二次了。
索性不要稱呼好了:“聽朋友說,你這裏收藏了很多的古風服裝。”
小龍端上了茶水來。
宋嘉落接過來,道了聲謝。
風樂駒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著她:“嗯,所以呢?”
宋嘉落在心裏腹誹。
什麽孩子嘛,好沒有禮貌!
但麵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我之前設計的一款古風服裝丟失了,想從你這裏借一件走秀,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風樂駒一挑眉,幹脆利落的拒絕:“不行。”
宋嘉落的心一沉。
就聽風樂駒接著說:“除非你能過關。”
宋嘉落心裏一動,抬眼看他:“過什麽關?”
隻要能拿到衣服,被為難一點不算什麽。
風樂駒咧嘴一樂,照舊喊了聲:“小龍。”
也沒見他說什麽,小龍就立刻會意的哎了一聲,屁顛屁顛的上樓去了。
不多時,他抱下來了一幅畫,小心翼翼的掛在了兩人旁邊的牆上。
宋嘉落本以為那會是一副中國古典畫作。
可風樂駒卻再次令她大跌眼鏡。
那是一副西方的名畫,《創世紀》。
“就這幅畫,你用一句話來說一下自己的感受。”風樂駒對著畫抬了抬下巴,視線一直停留在宋嘉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