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僵了僵,垂眼輕聲問:“錯在哪裏?”
傅靳言把她扳轉的麵向自己,認真看著她眼睛,誠摯的道歉:“昨晚,我不該那樣對你。對不起,小落,那是一個意外,是酒精的驅使。”
宋嘉落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他。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傅靳言卻緊張的額頭都要開始冒汗了。
自從宋嘉落開始工作之後,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摸不清楚她的想法了。
如果她真的生他的氣了,他該如何把她哄好?
傅靳言在腦中飛速搜索哄人方法的時候,宋嘉落抬起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
傅靳言眼睛微微睜大,驚喜的看著她。
宋嘉落勾起嘴角:“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補償我才行。”
隻要她不生氣,就算是要星星月亮,傅靳言都會答應的。
他毫不猶豫點頭,伸手捏捏她小巧的下巴:“好,我休息一段時間,專門在家裏陪你,好不好?”
宋嘉落無語:“我的事情多得很,哪裏有時間跟你一起休息?你如果真的有誠意,不如幫我一個忙。”
雖然她之前並不想拿公司的那些事情來給他添麻煩,但是現在看來,能夠幫助她的最佳人選就是傅靳言離了。
誰讓他理虧在先的呢。
傅靳言敏銳的覺察到了些問題:“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宋嘉落在心裏感歎一下他的聰明,點頭,可憐巴巴的眨眨眼:“我們公司有一個叫孫淼淼的,總是跟我對著幹,馬上就要走秀了,我負責敲定的那款服裝被她給偷走了,可是我卻找不到證明東西是她偷的證據,太憋屈了。”
“總是跟你對著幹?”傅靳言眯眯眼,“除了這件事,她還做什麽了?”
既然決定要求人了,索性撒嬌到底。
宋嘉落甩開拖鞋,光腳踩到他的腳背上,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