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都沒聽到回答,江意樂轉過身來。
沈均還站在二樓上,一腳都沒有落到台階上,而她已經走下了五六個台階。
她仰著頭看他,就如同那些年她癡迷地仰望著他的姿態。
可如今終究是不同了,曾經那雙清澈閃著光亮的眸子變得暗淡無光。
“看了嗎?”
他沒回聲,江意樂猜想可能是自己剛剛說話太小聲了,故而又問了一次。
四目相對,沈均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看了,但時間過去太久了,之前的錄像已經被自動刪除了。”
“是嗎?”江意樂低下頭,木木地看著腳下,過了好久,又呢喃地吐出了一句。
“那樣也挺好。”
沈均的視角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隻是隱約地看到嘴角勾了勾,苦澀到不行。
這個事情到此就終結了。
江意樂的嘴裏沒再去提過,整個早餐她都在埋頭苦吃,直到後來實在吃不下去,就吐了出來。
她麵如死灰,眼神直愣愣的。
沈均一摸她的手,竟然冰涼地嚇人。
後來沈莫來了,給她開了藥,又打了吊瓶,體溫才逐漸恢複了過來。
“發燒了。”沈莫從樓上下來,淡淡說道。
沈均沒回應,暗淡的表情掛在臉上。
沈莫走過去,喝了一口茶,捏了捏手指。
漫長的一陣無言。
最終還是沈莫先開了口,“沈先生,不離婚就對太太好點吧。也不知道有句話當說不當說。”
“說。”
“你娶的女人,你不愛她,又不和她離婚,你愛著的女人,你卻又不娶她。就這樣幹耗著兩個女人,說實話,挺渣的。”
沈莫瞅了一眼沈均越發冷厲的表情,不怕死繼續說:“要斷就斷得幹淨利落一點,要像當年你把太太趕出家門那樣堅決才行。而且,我多嘴一句,司小姐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這其中會不會存在著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