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聯想起來好像都有跡可循。
沈均回想起司卿鈺墜樓那天,徐希冉哭著跑到他麵前,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卿鈺死了,江意樂殺人了。”
正常這種情況下,話裏應該是以受傷的人為重點,而不是上來就是一句“死了”,緊接著馬不停蹄地指證誰是凶手。
像是急著先下結論,在疑問提出之前,就拋給出答案,先把人的判斷給帶了進去。
越是把事情想得通透,沈均的臉色就越陰沉。
徐希冉的種種表現都透露著一個信息。
就是那天她撒謊,江意樂極大可能是無辜的。
但是,徐希冉為什麽撒謊?
就那麽恨江意樂嗎?
能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決定利用自己好朋友的死去陷害另一個人?
沈均盯著辦公室敞開的大門,眼底的情緒複雜難懂。
直至傍晚時分。
沈均帶著滿身的疲倦從車上下來。
走進屋裏,他看了一圈,卻沒有看見江意樂,便朝一旁的傭人詢問道:“她怎麽樣了?”
傭人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老實地回答:“太太中午的時候醒過一回,吃了藥之後又睡下了,現在也在房間裏休息。”
沈均“嗯”了一聲,將脫下的外套甩給了一旁的傭人。
下一刻,他抬頭,晦暗不明的眸子看向二樓江意樂房間的方向。
但她的房間是在最裏麵,從樓下看去,其實連她的房門都看不到。
沈均定定看了一會兒,隻字未說,提步走上了二樓。
目的很明顯,可跨上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江意樂的房間和他的房間以及書房正好是相對的路線,那個錄像就放在他的書房裏。
像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想掙紮,沈均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凝重得讓人看了都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