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上遇到前前前任,不僅忘了人家,還準備把他撈進魚塘裏,結果被無情嗤笑一聲是一種什麽體驗?
盛夏覺得很尷尬,腳趾都能摳出一套別墅了。
可對麵的人卻依舊嘴角噙著笑,話裏話外好像透著一股譏諷。
“盛小姐居然也會吃回頭草?”
不怪嚴綏會這麽說,實在是盛夏作為盛家千嬌萬寵的大小姐,向來都是驕縱傲氣、目下無塵的。
怎麽可能還會看上前到不知道多少次的前任?
而且還是個身無分文、窮得叮當響的前任。
盛夏捏了捏指尖,這會兒她應該要用什麽語氣什麽表情來麵對這個人呢?
是該盛氣淩人地抬著下巴恩賜道:“能再次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還是用同樣譏諷的表情回懟,“就憑你,也配?”
但盛夏哪種都沒有,因為酒精上了腦,她的語言係統不受控製,記憶中樞也不受控製。
她到現在,還沒完全記得起來她跟眼前這人都發生過什麽。
嚴綏瞧清了她眼底的迷糊和疑惑,低頭自嘲地笑了笑。
而後不再理她,轉身離去。
盛夏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周圍西裝革履的人見他經過,都立刻揚起笑臉舉起酒杯跟他套近乎。
嚴綏噙著笑應付了眾人幾句,便直接往宴會門口而去了。
男人的背影挺拔清雋,漸漸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起來。
盛夏咽了咽口水。
她記起來了。
他叫嚴綏,是她高二熱烈追求過的勻中校草。
人家不僅長得帥,還學習好,成績向來數一數二。
但他是朵高嶺之花,對誰都淡漠和平靜。
盛夏當時跟人玩遊戲輸了,任人開懲罰條件。
然後她們幾人嘰嘰喳喳討論了許久,定下了給她的懲罰——把嚴綏追到手。
所以盛夏就隻好開啟了日日複日日的舔狗模式,噓寒問暖以求撬動校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