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從聲色犬馬的宴席上離開,麵帶倦色地坐上後座。
“回臨江庭苑。”
“是,嚴總。”司機立即啟動往嚴綏在京都的住所駛去。
嚴綏往後靠,閉目養神。
他至今都覺得,猶如在夢中。
明明閉上眼睛前,他看著盛夏的遺容心如刀割。
可再睜開眼睛時,他躺在了臨江庭苑的**,看著手機備忘錄提醒:明日參加邵氏宴會,盛夏在。
他回到了八年前,來京都再遇盛夏的前一日。
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五年沒見到盛夏了。
早上剛醒來時,他總以為是一場夢。
一場他不能接受盛夏的離世而構幻出來的夢。
可當再看到盛夏俏生生地站在他麵前時,他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隻是他沒想到,盛夏居然忘記了他。
前世這場宴會,他隻是在暗中關注她,看她依舊笑意嫣然地瀟灑人生,默默地將心放回肚子裏。
明媚肆意的盛夏無需被他綁到嚴家狂風驟雨的船上。
她隻要做她自己,光芒四射地站在那兒,偶爾給身處黑暗中的他一絲微光就夠了。
隻是沒想到這一世被她瞧見後不僅沒把他認出來,還將他當成小明星硬撩。
嚴綏被氣笑。
這個沒心沒肺的!
不過上蒼讓他回到盛夏還沒出事,盛家也還沒倒塌的時候,那他就務必會好好保護好她,絕不再讓她有危險的可能。
至於盛家......
前世盛家突然倒台,他心中存疑,也曾調查過,隻是其中涉及的勢力過多,一開始他也隻查到了些皮毛。
後來發現線索,讓人繼續查下去時,突然就傳來了盛夏離世的消息。
他滿心驚懼,以為是晏家騙他的。
結果到了醫院,盛夏毫無生氣地躺在潔白的病**。
晏家人說,盛夏是自殺的。
可嚴綏覺得不可能。
盛夏瞧著是心高氣傲,像是不能接受盛家倒台的模樣,但內心其實是比誰都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