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的自己赤著腳在滾燙的沙漠裏行走著,不僅全身燒得火熱,連心都是滾燙的。
口更是渴得不行。
好在沒走多久,她看到了一片綠洲,那一汪碧綠的泉水,看得她口渴難耐,心動不已。
終於她控製不住自己,往前瘋狂跑去,徑直撲到泉水邊,剛舀起一口要喝,手中的泉水卻變成了嚴綏的模樣。
深情脈脈地望著她,殷紅的薄唇還微啟說著什麽。
盛夏愣住。
這是海市蜃樓?
揉了揉眼睛要繼續看,卻猛地身子一輕。
她睜開了眼。
眼前白色的房頂,淺灰色的牆麵,還有身上暗色係的被褥,無一在告知著她,陌生的環境。
盛夏咽了咽口水,夢中那種口渴的感覺似乎還在。
她撐起了身子,慢慢做了起來。
思緒也漸漸回籠。
這裏是嚴綏的房間,她來過一次......
可是她怎麽會在嚴綏的**?還睡著了?
她不是在參加殺青宴嗎?又喝醉了?
拍了拍沒了喝酒後續的腦袋,盛夏掀開被子,穿著床邊的鞋子,晃悠著走出了房間。
這裏的格局與她住的那一層差不多,所以哪個方向傳來動響,她都能立馬知道是在什麽地方。
嚴綏在廚房。
盛夏立即汲著拖鞋,朝廚房的位置走去。
果然,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嚴綏綁著圍裙在灶爐邊煮著什麽。
幾乎是盛夏一靠近,嚴綏就發覺到了,立即回頭看她。
“醒了?”他驚喜地問道。
隨後放下手中的廚具,快步朝她走去。
眉頭微微皺著,眼中盛滿擔憂,“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盛夏看著他這模樣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就是喝醉了酒嗎?
但在他似乎有實質的目光下,她隻好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