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盛夏此時似乎已經清醒全無,腦子昏昏漲漲,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熱,急需降溫。
抱著她的嚴綏無疑就是她的最佳選擇,雙手在他懷裏竭盡汲取,可渾身的熱還是散不下去。
嚴綏微喘著氣,將盛夏手拉住,低聲哄道:“寶貝兒,再撐一會兒,很快就到家了。”
說完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的人剛接聽,“喂......”
嚴綏就立馬下命令,“馬上趕到臨江庭苑,帶好各類藥物。”
那邊的人頓時語氣沉重問道:“你受傷了?傷哪兒了?”
“不是我,是我的愛人。”嚴綏低沉著聲音。
愛人??
電話那頭的人眼睛都瞪圓了。
隨後在嚴綏將事情簡潔地告訴了他之後,他立即將藥品拿好,快速趕往臨江庭苑。
嚴綏剛把電話掛完,懷裏的盛夏又開始不老實了,扭動著手要掙開他的桎梏。
嚴綏怕弄疼她,連忙鬆了手。
如魚得水,這回盛夏更是對他上下其手了。
嚴綏暗哼了一聲,立即將隔板按了起來。
這女人......
知曉她現在難受,嚴綏輕歎了一聲,一邊捉住她的手,一邊開始細密地吻她,幫她消些火。
盛夏果然猶如在沙漠中行走許久終於找到泉水解渴的旅人一般,急不可耐地汲取,毫無章法。
嚴綏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又慢慢地指引著她。
盛夏有了些章法,開始在嚴綏的引導下與他輕柔地接吻。
可是僅靠接吻怎麽能夠?
身體裏的火依舊燃得她全身發熱。
嚴綏帶來的章法失去了效用,她又咬又啃,恨不得將他吞進肚子裏。
身上清冽的味道更是引得她心頭發癢,內心空虛,想要更多的東西來填補。
嚴綏被她鬧得,差點自己也陷了進去,連忙將她拉了起來,遠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