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偲偲又開始說話了,語氣卻有些冷,“不管你什麽意思,我們的關係早就該斷得一幹二淨了,今日你既然來找我,那我索性也就跟你說清楚,好叫你以後別再來糾纏我。”
“我,唐偲偲,從今往後不想跟你廖宣民再有瓜葛,麻煩以後瞧見我,就當瞧見個陌生人,咱們各自相安。”
這話說得遠處的盛夏都覺得決絕,更別說身處其中的廖宣民了。
他此時嘴唇發白,眼中滿是痛楚地看著眼前的唐偲偲。
怎麽會這樣。
明明他們,青梅竹馬,家世相當,又互有好感。
怎麽就變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自唐家落魄那日起,一切就都變了......
“既然廖先生已經聽清楚了,那我就告辭了,也煩請你日後,牢牢記住我剛剛說過的話。”
唐偲偲說完,便越過廖宣民,徑直朝盛夏所處的拐角走來。
以免遇著了尷尬,盛夏立即轉身朝旁邊的安全通道走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都相繼離開了,盛夏才從裏麵出來。
呼出一口氣。
看來聽八卦也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上完洗手間再次回到席間,卻發現嚴綏不在場了。
餘光瞟了一圈,發現剛剛的兩位主角已經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而自己這位主角,卻不知道跑哪兒了。
盛夏嘖了一聲,搖搖頭。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才發現,自己拿錯了嚴綏的酒杯!
連忙將酒杯恢複原位,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宴席飯菜雖吃了大半,但導演們和另外的資本方卻牛皮還沒吹完,依舊觥籌交錯。
又見張導敬了一輪,嚴綏才徐徐走回。
也許是剛剛喝了幾口酒的緣故,此時好像有點醉,看著嚴綏走近,心頭有些發熱。
嚴綏低頭瞧了她一眼,再次落座在她身邊。
他剛剛擔心她出去這麽久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起身出去洗手間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