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你什麽意思呢!”盛夏氣惱,臉頰微紅,這人居然敢嘲笑她。
嚴綏忍住笑將她按回沙發靠背,“承認你酒量變好了。”
嚴綏的力量不容小覷,盛夏幾乎沒什麽反應就被摁回靠背上。
“好了,我再幫你揉一揉。”一句話定住還要起身的盛夏。
好吧,她確實還有些頭痛。
嚴綏的手似乎自帶治愈功能,慢慢地,盛夏覺得頭疼舒緩了很多。
盛夏嘟囔,“你怎麽連這個都會?”
嚴綏動作不停,“我媽會醫術,我自然多多少少會點。”
盛夏想起那天在盛宅的談話,奶奶說過她的命還是嚴綏母親救的。
盛夏張了張嘴,有些話到嘴邊卻轉成了另一句。
“嚴夫人......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嚴綏以為盛夏會問他母親是什麽時候去世或者如何去世的,沒想到盛夏問的是一個這樣的問題。
嚴綏手上動作微頓。
“我媽不是嚴夫人,她有自己的名字,她叫陸英。”
盛夏微愣,剛想下意識說抱歉,可嚴綏似乎隻是告知她一聲而已,隨後便繼續回答她的問題。
“我媽是個執拗的人。”
“執拗?”盛夏望向他,似乎很少有人會這麽評論自己的母親。
嚴綏點頭,“對,執拗,執拗到隻要是自己認定的事就會一條路走到黑,撞了南牆也不一定會回頭。”
嚴綏話音一轉,“可她又是個決絕的人。”
盛夏訝異,這兩個詞,都不算是什麽褒義詞。
“一旦意識到結果與自己的意願相悖,就會立即抽身,誰勸都沒有用。”
盛夏沉默了一會兒,“陸阿姨聽著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
陸阿姨?
嚴綏輕笑,“算是吧。”
盛夏轉著腦子,還想再說點什麽,嚴綏卻突然撤了手。
盛夏看向他,眼睛睜得有點大,眼裏有著迷惑不解,顯得十分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