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現在是不想回去了,賴在你這兒了!你看著辦吧!”白曼殊耍賴。
盛夏失笑,“行,你呆在這兒多久都行。”
說完又問道:“那你現在想往哪去?去臨江庭苑?”
白曼殊偏頭,“你為什麽不邀請我去盛宅?”
問完又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挑眉猜測,“你不敢回盛宅?”
盛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什麽叫不敢!是不想!”
說完才知道落入白曼殊的圈套,朝她翻了個白眼。
白曼殊笑得前合後仰。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你倒是說說,盛宅有什麽讓你不想回去。”
盛夏幽幽歎了口氣。
白曼殊更好奇了,很少有事讓盛夏這副表情。
“快說快說!”
盛夏瞟了她一眼,“跟你差不多。”
白曼殊誇張地哇嗚了一聲,“你也被安排訂婚了?”
盛夏煩悶,“沒到這一步,不過再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離訂婚差不多了。”
“長什麽樣?你見過了嗎?”白曼殊十分好奇,扒拉住她的手。
“見過。”盛夏想著怎麽形容,“和......和Gavin差不多類型的男生。”
“啊,那真是無趣。”白曼殊失去興趣,放開盛夏的手倒回座位。
Gavin是白曼殊交過的一任前男友,身材高挑長相斯文,一開始白曼殊是衝著他那股斯文勁兒去的,覺得他有成為斯文敗類的潛質。
結果人家是真的斯文,隻知道研究,對待感情蒼白又貧瘠。
不到一個月,白曼殊就提了分手,人家呆呆愣愣的還不知道為什麽,糾纏了白曼殊許久,白曼殊煩都煩死了。
“所以,”盛夏開口,瞥她,“你到底去不去臨江庭院。”
白曼殊在思考。
“還是你想去我東郊的別墅?”盛夏給多了一個選擇。
白曼殊泄氣,“算了吧,我還是住我自己那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