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狀況外地眨了眨眼睛。
嚴綏手心發癢,嘴角微微繃直。
盛夏拉下了他的手,疑惑地看著他。
嚴綏湊近,“有那麽好看?”
耳邊一陣溫熱,盛夏縮了縮肩膀,還不忘再次發出疑惑的眼神。
嚴綏抬手,揉了揉她的耳垂,沉沉低笑,“不如看看我?我長得也還不錯。”
盛夏耳朵發熱,被揉的耳垂似乎失去了知覺,耳朵連到頸肩的肌膚微麻,呼吸有些紊亂。
“你,你說什麽呢,又胡說八道。”指責有些蒼白無力。
嚴綏輕笑,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雪上加霜!整隻耳朵都沒知覺了,甚至她都聽不清周圍嘈雜的聲音。
濕|熱感縈繞在她的耳垂,久久不能散去。
後半場盛夏不敢再隨便亂瞟,以平生從未有過的乖巧姿態坐在嚴綏身邊。
惹得白曼殊從小鮮肉的**中抽身,對她嘲笑連連。
盛夏瞪她,隻是威力不足,反倒顯出幾分可愛,惹得白曼殊笑出了聲,伸手捏了捏盛夏的臉頰。
小鮮肉感到寵愛被奪,不動聲色地給白曼殊倒滿酒,嘴裏說著好話敬了又敬。
白曼殊像足了昏君,摟著美人,就著美人的手一杯又一杯將酒喝下。
最後還是嚴綏看不下去,把酒瓶掌控在手裏,幾人才沒有喝到爛醉如泥。
但三人也醉得暈頭轉向了,唯小鮮肉尚有幾分清醒,還能摟住白曼殊的肩膀,不讓她摔下去。
離場時盛夏拿著車鑰匙猛塞進白曼殊懷裏,“阿、阿曼,車子你開吧,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嚴綏無奈地攬住她,“白小姐也喝了酒,怎麽開車?”
“那怎麽辦?”盛夏懵住。
嚴綏覺得可愛,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放心,我已經讓人叫了代駕。”
酒吧的資金鏈做得很長,自己還承包起代駕業務,來這裏的顧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會喝酒的,因此這代駕業務也做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