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輕觸上紅潤的粉唇,一下一下輕啄著她。
還不夠,他又一下輕一下重地吸|吮著她的唇部,直到唇和唇相互覆蓋,他伸出舌尖,撬開她的唇口,一下又一下地描繪著她的唇齒。
“嗯......”懷中人叮嚀了一聲。
嚴綏一僵,想要離開。
盛夏睜開眼。
雙目對視。
嚴綏僵在原地,神情有些失措,一動不動,猶如等待宣判的刑徒。
“嚴綏......”盛夏含糊不清地喊了他一聲。
隨後竟伸出舌頭,好奇地舔了舔。
嚴綏的瞳孔驟然緊縮,竟成針尖一般。
理智轟然崩塌,他再也忍不住。
伸手猛地將盛夏抱進懷裏,唇舌追著,將好奇頑皮的小舌捉住,懲罰似地重重一吸。
“嗯......”盛夏驚得往後一縮,要逃離這種驚慌感。
可嚴綏怎麽會讓她逃脫,厚實溫燥的大手按住她的薄肩往下一壓,重新禁錮在他的懷裏。
她猶如一隻主動掉進圈套的獵物,被獵人圈在懷中,予取予求。
唇齒間糾纏,她的呼吸一步步被奪走,最後不僅舌根發麻,連頭部都是麻的。
嚴綏放開了她,聲音低啞,“呼吸。”
語氣中帶著濃鬱可見的無奈。
盛夏恰似一條擱淺的魚被放回了海裏,重新學會呼吸。
嚴綏好氣又好笑地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氣氛中斷,他隻好再次繼續剛剛的擦拭工作。
因為某人又昏沉地睡了過去。
將她的臉擦拭幹淨,又順勢擦了擦她的雙手,再將她的腳輕輕放下,浸泡進溫水裏。
水紅色的指甲油襯得雙足更加白皙細嫩,圓潤剔透的腳趾小巧可愛,嚴綏忍不住捏了捏。
最後將水擦幹,把她抱進了臥室,輕輕地放在了舒適的**。
看著她不自覺地動了動嘴巴,嚴綏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
這是一個輕柔的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