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醒來時還有些迷糊,頭微微發疼,喉間幹渴。
擰著眉煩躁地爬起來,揉揉額角,慢慢回想著昨晚發生了什麽。
嚴綏到Club找她喝酒,後來大家喝得很醉,嚴綏叫了代駕載他們回家。
到了臨江庭苑......
盛夏模糊地記得,好像嚴綏把她抱進了屋裏,
然後呢?
後麵的記憶仿佛哢嚓一刀剪斷,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怎麽突然,她就睡到了**?
他們發生了什麽嗎?
盛夏忍不住拉開被子。
手上頓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她看著身上的睡衣,腦袋發懵。
怎麽回事?!!
這好像不是她自己換上吧?她醉到連昨晚發生什麽都記不清了,還能自己換睡衣嗎?
盛夏又懊惱又頹喪。
第一次就這樣在她什麽都想不起來的情況下過去了?
她可是......
她可是饞了嚴綏的身子很多年了!!!
就這樣毫無意識地過去。
一覺醒來男主角還不見了。
盛夏喪氣,耷拉著腦袋進了浴室刷牙洗臉。
洗漱好出來,手機正好鈴聲響起。
盛夏連忙跑過去拿起手機,一瞧,心中失落。
滑動接聽。
“喂,柳女士,什麽事啊?”盛夏懶散問著。
電話那頭的柳夢蘭聽到她微啞的聲音,皺了皺眉,“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臨江庭苑,還能去哪兒?”邁腿,往茶水間走去,準備接杯水喝。
聽到這話,柳夢蘭才鬆了鬆眉頭,“不是說今天要回家吃飯嗎?還不回來?”
盛夏推開隔間門,拿起杯子往飲水機走去,“下午吧,下午再回去。”
電話那邊的柳夢蘭顯然預料到了這個回答,輕哼了一聲,催促道:“既然下午了,那就早點過來,家裏這麽大的地兒還不夠你撒歡?非得往外跑!”
然後她說了一長段,盛夏都沒聽進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