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上了嚴綏的車。
剛答應了下午帶他回盛宅吃飯,不到三點就來載她出門。
說是不能空手上門,得去挑點禮物。
盛夏迷惑,為什麽他挑禮物,需要她陪同?
最後帶著她逛了一圈,後備箱放了好些東西,車子才緩緩朝白曼殊的住處駛去。
“你怎麽知道阿曼住這裏啊?”盛夏有些驚奇,他剛剛好像沒問過她吧。
嚴綏找了個地方停下車,“昨晚代駕過來的時候,你跟我說的。”
說到昨晚,盛夏的耳朵開始發熱。
嚴綏笑,“感受到自己如今的酒量了?”
他以為是盛夏對自己昨晚喝醉了的難為情。
盛夏捏了捏指尖,想要問他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
可憐她看著是嬌奢頹靡的豪門大小姐,可實際她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
鼓起勇氣,張嘴準備問,卻瞥見白曼殊朝他們走來。
盛夏默默閉上嘴。
算了,被白曼殊這個女人知道,肯定會笑話她的。
白曼殊今天打扮得倒是很良家婦女,畢竟是要去見好友的家人,總不能太過open。
腳步邁近,朝副駕上的盛夏眨了眨眼,打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嗨嚴先生,又見麵了。”白曼殊十分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嚴綏禮貌點頭,“白小姐。”
白曼殊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悠,雙手搭上盛夏的座椅,對盛夏笑得蔫壞,話卻朝著嚴綏問:
“嚴先生昨晚在臨江庭苑歇下了吧?”
嚴綏打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隨後笑著應聲,“是。”
白曼殊笑起來,伸手撓了撓盛夏的脖子,“昨晚累不累?”
盛夏噎住,拍掉她的手,“嚴綏在臨江庭苑也有套房。”
白曼殊失望,歎了口氣,怒其不爭地看了二人一眼,便溜回後座拿起手機跟小鮮肉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