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盛夏,帶著嚴綏走在西邊的園子裏。
假山流水,草木豐茂,空氣清甜。
“你怎麽一跟晏元知見麵就吵起來?你們之前有什麽恩怨嗎?”盛夏疑惑。
剛剛他們幾人吃完飯坐在沙發上閑聊,這兩人瞬間又你來我往地懟了起來,明裏暗裏地都在貶著對方。
她就納悶了,兩人是有什麽重大恩怨,這副姿態就跟王不見王似的。
嚴綏聽她說的是“晏元知”三個字,忍不住嘴角微翹。
看來盛夏對他也沒多少好感嘛。
“那是自然。”嚴綏淡聲道。
盛夏轉頭看他,眨眨眼,十分驚奇,“還真有仇啊?什麽仇?”
嚴綏默然。
奪妻之仇。
但那又是他自己作出來的,是他活該。
自嘲地笑了笑。
“我怎麽感覺你這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啊......”盛夏一言難盡。
嚴綏失笑,情緒被衝散,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知道嗎,你這神情,活像被人渣了一樣。”盛夏湊到他跟前,暗戳戳地調侃他。
這話一出,嚴綏低頭瞥她。
那一瞬間盛夏僵住,輕咳一聲,回到原位。
怎麽把自己的作案前科給忘了!!
兩人不快不慢地在園子裏逛著。
月朗星稀,涼風徐徐,花香四溢,這樣慢慢走著倒也十分舒心。
“哦對了,你對任家項目的撤資,是因為昨天下午宜蘭閣的事情嗎?”
盛夏差點忘了這件事。
昨天晚上見到嚴綏的時候本想要說的,結果後麵喝著喝著就醉了,徹底就給忘了。
嚴綏偏頭,“怎麽了?任家的人去找你了?”
“嗯,任興言昨晚在酒吧的時候找我求情了。如果隻是因為他女朋友的事,那就算了吧,任家這幾年也不容易。”
“但是,你還有其他考量,就當我沒說過這話。”盛夏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