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又輕輕地碰著這些紅印,聲音有些低啞,“不疼嗎?”
“不、不是很疼,待會兒可能就消了。”盛夏話說得有些磕絆。
可是任誰被這樣按著看腰,會不慌呢?
他的頭靠得有些近,她稍微往下望,就能看到他繃直的嘴角。
“嚴、嚴綏,可以了......啊!”
溫熱的觸覺席卷腰側,盛夏驚呼了一聲。
他竟突然往下一湊,親了她的腰!
那些嫣紅的緋紅的淡紅的印痕,全被他吻了個遍。
盛夏咬著下唇,被腰上突然襲來的氣息染紅了雙頰,眼眶也被燙得氤氳,視線變得模糊。
可是腰上的感覺又是那麽明顯,她仿佛可以想象出嚴綏的唇一下又一下,細致輕吻的模樣。
又溫柔又繾綣,讓人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嚴綏有些著迷,這些紅印猶如是他親口烙印上的痕跡。
七年前的嚴綏可以做柳|下惠,現在的他卻做不了。
明明隻是想給她檢查傷口,身上還帶著藥膏準備給她塗抹,可忽然間他的理智像是被人掠奪,他就成了隨心所欲的野獸。
看吧,隻要靠近盛夏,貪欲就會被無限放大。
什麽隱忍克製,都會毫不留情地被拋到一邊。
“嚴綏......”盛夏身子微動,被禁錮著的手也掙紮了起來。
好吧,也唯有盛夏才能讓他把理智找回。
嚴綏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起身。
被解除禁錮的盛夏抬手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嬌喝,“混蛋!壞人!”
這停車場雖然光線比較昏暗,但人來人往難保沒人發現,嚴綏就光明正大地做著這些事。
盛夏難為情地紅著臉,怒瞪著始作俑者。
可始作俑者一點反思的樣子都沒有,還慢條斯理地從他價值不菲的西裝口袋裏掏出了支外傷藥膏。
緊接著又要撩起她剛拉下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