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吻都有幾分心不在焉了。
盛夏覺得好笑,輕輕咬了他下唇一口。
輕微的痛感讓嚴綏回神,他意識到自己的手正覆在他從未探索過的區域上。
身子微僵。
盛夏退出了他的吻,氣喘籲籲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嚴綏,動一動。”
話音剛落,鼻尖他的氣息忽然粗重,額角青筋突起。
他急不可耐地擒住她的唇,舔咬噬啃,手上無師自通地動了起來。
他快要瘋了,似乎被盛夏墜入更深的貪欲之淵,又似乎被她帶上了天堂。
怎麽會有這麽一個人,一舉一動牽動他的心魂,一字一句奪去他的心魄。
盛夏也難耐,忍不住叮嚀出聲。
嚴綏的手好像帶著火,所到之處皆是燎原,血液也跟著沸騰,有什麽東西要跟著翻湧而出。
哢噠——
兩人皆一僵。
門外有人轉動門把。
“哎,怎麽打不開?”疑惑地嘟囔。
隨即又抬手敲了敲,問道:“裏頭有人嗎?”
盛夏連忙緩著氣息,準備應答。
火熱的氣息迅速靠近,她的唇又被噙住。
盛夏睜大了雙眼,掌心推著嚴綏,有些焦急。
嚴綏卻恍若門外無人,繼續剛剛的動作。
門外的人還繼續敲著,他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
盛夏的臉漲紅,心中慌張羞恥,既對嚴綏的動作,又是怕門外的人。
“怎麽回事?”門外人又嘟囔,“算了算了。”
話說完,腳步聲漸漸走遠,室內的動作卻沒停。
在盛夏覺得自己的嘴一定腫得拍不了戲的時候,嚴綏鬆開了她。
盛夏大口呼吸著,緩解頭腦的微微缺氧。
“混蛋!”抬手錘了他一拳。
抬頭狠狠瞪他,卻發現嚴綏眼裏滿是笑意。
氣得盛夏又抬腳踩了他一腳。
嚴綏連忙順毛,又是摸摸她的頭發又是攬她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