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總,回臨江庭苑嗎?”石明達問道。
嚴綏按了按眉心,“先回公司一趟,我把事情處理完。”
石明達有些遲疑,“可是您今晚喝了那麽多酒。”
“沒事,我吃了醒酒藥了,不會影響工作。”嚴綏淡聲道。
石明達張了張嘴,其實他不是這個意思......
但嚴綏不是個能勸的主,決定的事向來不容他人置喙,他隻好把話咽回肚子裏,在下個紅綠燈路口左轉往科技大廈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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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回到家裏,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越想越坐不住。
索性換了身衣服下樓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些外傷藥、繃帶、碘酒和棉簽。
在付完賬走出店門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嚴綏住在幾棟幾層啊......
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
盛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
現在該怎麽辦?
找臨江庭苑主事的要一份戶主名單?
這也太興師動眾了吧......
那就隻能打電話問嚴綏了。
盛夏糾結了幾秒鍾,還是點開通訊錄撥通了他的電話。
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算嚴綏沒接她電話在先,但事出有因,且這次他好像還受傷了,她就暫且饒過他這一回吧。
嚴綏剛掛完電話,手機剛放下,鈴聲又迅速響起。
他眉頭一皺,交代這麽清楚了還有什麽不懂?再這樣下去他明天就給炒了。
結果一瞧手機,是盛夏。
麵上神色頓時從不耐煩,到愣住,再到驚喜的完美轉換。
手指一滑,他立即接聽了電話,“喂,怎麽啦?”
聲音溫柔得要命。
嚇得端著咖啡準備敲門的石明達差點打翻了杯子。
盛夏輕咳了一聲,“你,你住哪棟哪層來著?”
嚴綏動作一頓,如實回答:“我住在A2棟27樓。”
最後還不忘小心地問了句:“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