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的繃帶已經被盛夏拆了下來,露出嚴綏滲血的傷口。
約七八公分長,看著像是被利刃劃傷的,此時已經縫合過了,但傷口還沒長好,所以會滲血。
“這傷......怎麽弄的?”盛夏糾結了許久,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想要了解他,不想他因為事情的驚險怕嚇到她就一筆帶過。
嚴綏沉默須臾,道:“一個礦場,被人惡意搞踏,傷了不少人。因為事情比較大,在那裏主事的人管不了,所以我隻好連夜趕過去。”
這件事在前世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隻怕是因為他重生後回來布下的一些陷阱讓有些人損失不少勢力,因而暴跳如雷不擇手段。
到了那裏沒想到還雇了許多殺手,喬裝打扮偽裝成難民,在他靠近時一擁而上要取他性命。
好在他帶的人不少,自己身手也不錯,才受了一點傷。
聽完的盛夏有些沉默。
她自小生活在光鮮亮麗的地方,知道有些地方黑暗如同深淵,但不曾親身體會又哪能知曉其中的艱險。
而如今從嚴綏的口中、身上,以另一種形式出現在她麵前,為她勾勒出一幅幅如同地獄的場麵。
“下次,我可以跟你一起過去嗎?”盛夏輕聲問道。
嚴綏一頓,沒想到盛夏會這麽說。
“不行,盛夏,那裏很危險。”
他不同意,在危險還沒被完全掃除之前,他不能將她帶到那裏。
盛夏抿唇,不再提這個問題。
確實,她就是一個弱女子,要是執意跟過去說不定隻會拖後腿。
打開一旁的碘酒棉簽,輕柔地在他傷口上擦拭起來。
怕他疼,還一邊擦一邊吹氣。
氣若幽蘭,他不覺得疼,他隻覺得有些癢。
心頭癢,喉間也癢。
“好了,你自己有藥是不是?”盛夏收起棉簽,問道。
藥店買的藥,不一定就比嚴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