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超豪華的禮服最終放進了盛夏的衣櫃裏。
本來她還想付給喬風設計費,但喬風堅定不收,說這件裙子本就應她而生,他哪裏能收設計費?
而這件裙子上的鑽......
盛夏看著駕駛位上嘴角微翹,單手打著方向盤的男人,把話咽回了肚子裏。
嚴綏是更不會收錢的了。
得,白拿了一件奢華禮服。
這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去到現場的,她在台上根本就沒發現他。
最後在大合照的時候,居然越過了所有人站在了中心位,恰好在她身前。
錄製完更是推了幾位導演的盛邀,拐著她就往車上來。
“嚴總,您老下次出現前,能不能給個通知啊?”盛夏懶懶說道。
嚴綏看了她一眼,“我老?”
盛夏一噎,這人關注點在這兒?
“您年輕!十幾二十的小年輕!”
嚴綏笑出聲。
盛夏卻思維發散。
十幾二十歲的嚴綏,沉默老成地一點都不像小年輕。
神采飛揚,活力四射這種詞根本放不到嚴綏身上。
“在想什麽?”嚴綏溫聲問道。
哦對,十幾二十雖的嚴綏,好像也沒這麽溫柔地說過話。
“在想你,當年對我挺凶的,又冷漠又無情。”盛夏嘖聲。
嚴綏稍稍回憶一番。
其實他根本是不敢回應太多。
他一邊被盛夏所吸引,一邊又克製著自己的感情,內心不知有對煎熬,卻隻能逼著自己淡漠不回應。
現在想想,可真是又卑鄙又無恥。
嚴綏自嘲一笑。
“嗯?你幹嘛是這種笑容?”盛夏挑著眉,不解。
怎麽是這種表情?
嚴綏笑著看她,“在懺悔。”
懺悔?
用這麽嚴重的詞?
盛夏坐直了身子,不解地看著他。
嚴綏收回目光,直視前方,平穩地開著車。
“如果我說,當年的我就已經很愛你了呢?”他輕聲說道。